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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起参加的音乐会,谈到他

发布:admin09-17分类: 精彩影视推荐

一个女人气的男子,也不愿象我们的母亲那样干肮脏事。我马上就把假发拿了下来。” 
  迈克和锡德都会发怒,但比起佩吉·卢来,还比较有分寸,自己把持得住,不象她狂怒时一发不可收拾。不过,这归根结底还是与佩吉·卢有关。威尔伯医师发现:迈克和锡德是佩吉·卢的后裔。这不是按照上一代和下一代生育遗传安排的系谱,而是按照各个化身的防御手段和情绪功能来安排的序列。 
  迈克和锡德是威洛·科纳斯二十年代至三十年代的男孩,但到了五十年代,身在纽约,依然是两个男孩。他们这两个化身保持着永恒的青春。总是想长大,但永远不会长大。 
  迈克和锡德是虚构的形象,是对女性自卑感的一种补偿。迈克和锡德又是独立自主的人,有着自己的感情,迈克渴望“使一个姑娘生娃娃,”就是明证。威尔伯医生认为这两个男孩的毛遂自荐是一个身患多种并发症的患者出现的又一个严重并发症。她决定尽早把迈克和锡德融合到女人的属性中去。 
  迈克和锡德谈到他们昨晚同爸爸一起参加的音乐会,谈到他们帮助西碧尔木刻和雕塑。还谈到他们的集邮,以及在多塞特-里夫斯公寓住宅的生活。 
  迈克和锡德也参加这场辩论。他们声称相信上帝,但蔑视宗教仪式和有意做作。他们并不虔诚,但对宗教感到关切。他们最反感的是祖父在最后一次大战和进化论方面的胡说八道。他们(尤其迈克)对他那套理论的真伪并不感多大兴趣,更有兴趣的还是与他们的祖父开战,并保护西碧尔和他们自己。 
  迈克和锡德在造反,玛丽还在圆顶建筑里打转转,一切都乱了章法。威尔伯医生不得不再次振作精神,并保持自己在前八年中所固有的坚韧和耐心。 
  迈克和锡德做了二十多年的男孩。对他们来说,成长发育有一种特殊的意义:成为一个男子汉。一连好几个星期,他们对威尔伯医生不断地表示这种热切的向往。 
  迈克提出一个惊人的问题:“你想她们那些女孩儿会杀我们么?” 
  迈克也说:“爷爷十分健壮,我也一样。他能捶硬钉子,我也会。他个头很大,我将来也能成为大块头。我又不是残疾人。” 
  迈克一面说着,一面以一种男性的自豪感使劲挺着胸脯。威尔伯医生通过他这个表意动作,随即想到:尽管他俩首先开口的是锡德,但走进房门的却是迈克。医生还想到:他俩刚才讲话中流露的一些线索,虽然象溪流中的卵石那么微不足道;也能产生涟漪,足能解决迈克的第一个问题:锡德以父亲自居,而迈克以他祖父自居。 
  迈克在同医生为难。医生答道:“我没有把锡德和你变成男人,你们俩本来就不是男孩,现在也不是男人。”她又平静地加了一句:“你们到现在仍没有阴茎。” 
  矛盾的心情使她无法回答。在拉蒙的眼里,她看上去十分严肃,而又显得心不在蔫。她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又再次闭上。 
  没过几个月,“那个女孩”真的走开了。 
  没有救了吗?出租汽车呢?公共汽车呢?难道就没有办法从这里脱身么?她每次乘坐纽约某一路横贯全城的公共汽车时,总有一种逡巡不前的奇特情绪,但眼下她真想坐一坐公共汽车。可是这种想法纯属胡扯。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公共汽车。什么都没有。 
  没有理由泄气,威尔伯医生鼓励自己。也许她认为西碧尔能够治愈的想法未免急躁了一些。但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病例,没有这个想法就不能坚持到底。 
  没有人跟她父亲顶嘴。海蒂也没有。她只是大笑起来。这刺耳的笑声在整幢房子里轰响,甚至在她回到自己屋里并关上房门以后,这笑声仍在回荡。全家入睡以后,她下楼来到起居室,在前厅的壁橱里找到那件紫色的吸烟服,剪下了两只袖子。第二天问起此事时,她装成清白无辜的样子,离开家,走了四个街区,来到乐器行。温斯顿又买了一件吸烟服,与旧的一模一样。 
  没有人讲话,没有人被惊扰,没有人在屋里行动。房间里真没有人吧? 
  没有什么昨天。西碧尔自从在公墓送殡以后便不记得任何事情。 
  没有时间。拉蒙所说果然是真。 
  每次西碧尔从威尔伯医生诊所回家,她父母就象贪婪的秃鹰似地急不可待了。“她说我们一些什么话?”他们有时争先恐后地问,有时异口同声地问,“她还说了些什么?”但从来不问:“你现在好吗?”或“情况怎么样啊?”也从来不象西碧尔衷心希望的那样——哑口无言,一语不发。治疗本身就够痛苦的了,何况还有家庭的审问。 
  每当西碧尔哭起来时,她母亲总是说:“有人来了怎么办?”西碧尔怨恨她祖母和父亲不来干预,也怨恨那永远不来的邻居,怨恨那老是呆在楼上而不知楼下发生何事的多塞特祖父,也怨恨奎诺奈斯医生,他一次次看到多塞特小孩受到伤害但不去问个究竟。后来,西碧尔还怨恨她的几位老师,他们常常问她出了什么事,但从来没有认真查一查原因。西碧尔特别喜爱她七年级老师马撒·布雷赫特,因为她可以跟这位老师谈心。但西碧尔也对这位老师感到失望,因为,老师虽然好象觉得西碧尔的母亲很古怪(也许还发疯),但也没有出面干预。后来,西碧尔在学院读书时,护士厄普代克小姐尽管似乎有所了解,但还是把她送回家来受折磨。 
  每当西碧尔在公寓中昏迷过去而成为另一重人格时,特迪几乎百分之百是个目击者。更令她不安的是:特迪分别同维基、两个佩吉、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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